
迟宗主的酒量。” 微生望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冷笑道:“算了吧,不管多清的酒,一杯下去,他必倒。” 迟宗主气得不轻,连话本都不看了,扑上去掐微生望的脖子:“你胡说!” 钟怀洌在旁边看着他们打闹,与连峥随口闲聊。 温沏接着在旁边呼呼大睡。 几人围着圆桌,看着天色逐渐变暗,天边燃起火霞。 半晌他们终于打完了,迟霁整理衣襟,重新捧起话本,却是看不进去了,索性抓了一把干果,与他们聊天。 “今年入学的到底有多少人啊?看你们忙得团团转。”钟怀洌好奇道。 说到这个,迟霁来劲了,放下干果给他掰指头。 “全宗上下包括极隐楼那边,总共是六千五百多人。” “这么多?”钟怀洌惊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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